江棠下床,对茯苓道:“以后我睡觉的时候,门外竖个牌子,江亦安与狗不得入内。”
三魂都快要被他们吓没了七魄。
茯苓憋着笑,点头应道:“是,二小姐。”
“二姐姐……”江亦安委屈到变形,整个人都不好了。
许临川兴灾乐祸的捅了捅江亦安的手臂:“亦哥,棠姐姐不是一点点的嫌弃你啊。”
是非常嫌弃。
江亦安扭头,白了他一眼:“你有什么可高兴的,我好歹还有名字,你是什么,狗?”
许临川嘴角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晴天霹雳。
江亦安看他这副备受打击的模样,舒服了!
江棠:“???”
果然,有卧龙的地方,必有凤雏。
“你俩来我屋里干什么?”江棠出声问。
江亦安:“娘让我来叫你吃晚饭。”
“知道了,你俩出去,我要换衣服了。”江棠说道。
江亦安跟许临川出了屋子。
茯苓关上门。
很快,江棠从屋里出来,朝着沈氏的住处走去。
江亦安跟许临川像左右护法似的,跟在江棠两边。
江棠发现江亦安走路一瘸一拐的。
“你腿怎么了?被爹打断了?”
不提还好,一提江亦安就委屈到变形:“没,被打了十板子,还要天天跪祠堂一个时辰。”
说着,他凑近了江棠,讨好的说:“二姐姐,你帮我跟爹求个情呗,能不能让我不要去跪祠堂了啊,爹最听你的话了。”
不偏激的江亦安,眨着一双漆黑的大眼睛,清俊白皙的脸上噙着乖巧谄媚的笑容,就这么布灵布灵的瞅着你。
江棠直呼受不了。
小奶狗的杀伤力就是强。
江棠伸手,将他的脸拔到一边:“请你保持先前对我不屑一顾又目中无人的样子。”
江亦安尴尬。
“二姐姐,过去的事咱就不提了吧。”
江棠面无表情的开口:“哦,那不行,我记仇,所以你未来半年的月例银子都归我了。”
“哇……二姐姐,手下留情啊。”
许临川是在棠玥楼吃了晚饭回来的。
在看到沈氏安排的一桌美味佳肴后,觉得自己还能再吃点。
“下午你爹来了,本想接你回去,见你久久不回,就走了,等从襄州办完事再过来接你,这段日子你就安心在府上住着,有什么需要的只管跟我提,就当自己家,千万别客气。”沈氏微笑着对许临川说道。
江亦安因为屁股上的伤没好,只能端着碗,站着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