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苏芽芽。
他知道此刻,在审讯室,不应该分心想这些。
但是脑子不受控制。
他的脚也总想从这扇门穿出去。
想当面问问苏芽芽,是不是她。
迟烈看着光脑上对话框里她的头像,愣了一瞬。
如果她说是她有意于自己,是想收自己为兽夫。
那他该怎么说?
一个雌性闯到一个雄性的精神海。
还是两次!
她怎么能这样?!
而她分明还能跟他有说有笑,完全一副没有过多在意他的模样。
这是在麻痹他,让他适应她的存在。
然后再一举拿下他的战术吗?
平时若觉得雌性使手段,只会让他觉得恶心。
但是想到对象是苏芽芽。
他只觉得躁。
那种从身体里空唠唠的躁意。
刺激得他没法保持冷静的思考。
迟烈眸光无意识落在门框上。
突然心里莫名腾起了一点怨气。
也不知道怨谁,也不知道要怨什么。
迟烈就是觉得自己的脑子和心都乱成了一团。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决定忙完眼前的事,再好好考虑怎么办。
这边纪凛聿回复完迟烈的消息,不由地蹙着眉头,看向正睡得香甜的苏芽芽。
他也没想到那场飞行器追逐战里还能穿插着对苏芽芽的追杀。
偏偏眼前这位正主,还自己先一步埋伏到了停机坪。
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苏芽芽真配得上“莽夫”这两个字。
再搭配上门外那个冤种纪凛钺。
他甚至觉得自己这口气下不去,气得双眼发黑。
真的想把纪凛钺打死。
如果他不是自己的亲弟弟。
他指定找机会抹了纪凛钺的脖子。
苏芽芽正睡得香,突然捕捉到这股压制不住的杀意。
她立刻从沉睡中醒来,睡眼惺忪地转头一看,口齿不清地问:“纪凛钺,你怎么还穿上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