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对外的解释都已经想好。
“那您的安抚等级是?”医生顺口一问。
“我,”苏芽芽迟疑了一下,“我等级比较低,所以不能保证。”
她不能说自己没有安抚能力。
这也是那序兰和纪凛聿商量以后,让她这么说给外人听的。
一个毫无安抚力的雌性按道理来说是没有能力进入高等级雄性的精神海的。
但是苏芽芽不但可以进,算上陆行言,她能进三位最高等级雄性的精神海。
这本身就与现有理论是违背的。
所以不能随意跟外人说起。
“嗯嗯,明白。”医生点头,“怪不得,那您以后要是有机会再进他的精神海,就请多安抚一下他吧。”
“胡!”纪凛钺刚要反驳,就被纪凛聿一把捂住了嘴。
“我只能说,”苏芽芽也保证不了什么,“我尽力。”
“嗯。那就太好了,他也能少受点罪。”医生点点头,去忙别的事。
“对了,迟先生,我还没问你呢,”苏芽芽看着医生走出门了,才继续问迟烈,“刚刚你说姓丁的,是不是我原来那个管事?”
? ?苏芽芽:我已不能直视泥鳅。
? 老臣:别嗦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