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之前迟烈跟陆行言能打平手,可眼下这一击,让迟烈感觉到严重吃力。
“人呢?怎么不说话?”苏芽芽没听到那边的声音,只觉得这种沉默是很奇怪的,“没事吧?”
“没事,”陆行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声音凉凉的,“妻主的饭只能给我吃。”
“迟先生帮过我,”苏芽芽不会随意改口,承诺过的事她都记得,“我说过会做点吃的,算做谢意,你不会让我食言吧?”
她话还没说完,腰际的大手就轻轻握了一下,痒得她忍不住挺了一下腰。
陆行言没说话。
“我知道你是可以理解我的,不会让我为难。”苏芽芽悄悄地掐住纪凛聿的胳膊,一语双关道,“对吧?”
“嗯。”陆行言只得应下。
纪凛聿用眼神点点光脑,催促她挂掉通讯。
苏芽芽白了他一眼。
这人,怎么就这么急?!
“那我先挂了哦。”苏芽芽真怕时间长了,这个不听话的男人再给她发出点什么动静。
“好的,妻主~晚安。”陆行言的声音软软地从听筒传来,落在苏芽芽的心坎上。
苏芽芽将通讯关闭。
“怎么了?”纪凛聿从她手里接走光脑,看着苏芽芽神色怔忡,“在想什么?”
苏芽芽摇摇头,没说话。
她一直都知道。
陆行言这一切都是假的。
现在他被救出来了,已经开始接受治疗,也许很快就能康复。
甚至明天一觉醒来,他就又变回原来那个生人勿近的模样了。
这种全心的信任和依赖,就会消失。
可是,现在。
她却萌生出了不舍得。
“你在想谁?陆行言?”纪凛聿扳住她的下巴,眼睛危险地一眯,“你不是说过他就是失忆误认你是他的妻主,你不得已只是假装一下吗?”
“是啊。”苏芽芽被戳中心事,眼神略微有些闪烁,努力保持平淡的口吻,回应了一句,“他应该很快就能恢复记忆了吧。”
“可我怎么觉得,苏苏似乎还有些遗憾?”纪凛聿侧身挤进她的膝盖中间,覆身压住她。
被他揭穿心事的苏芽芽脸颊一红,矢口否认,“没有!”
“我在这里,你还能分心给别的雄性,我看苏苏是嫌我不够用了。”纪凛聿意有所指,缓缓起身,清冽的水从他身躯上滑落,激起水花。
苏芽芽下意识看了一眼。
不!
不不不!
太超过了!
苏芽芽赶紧捂住眼睛,不去看他。
可眼睛看不见,反而身体的别的感官尤为明显。
温热的水涌向她身上,浮力带着她晃晃悠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