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忍住笑了一下,气定神闲地跟在她身后,前后脚进了治疗室。
果然陆行言一眼看到同时换了一身衣服的他俩,原本高兴的脸瞬间变得委屈又憋闷。
这会治疗室只有陆行言一个人。
“我跟你说,”苏芽芽声音小小地凑到陆行言耳边,“我下午在训练室收获颇丰。”
说完,她就振振拳头,“不枉我跑断了两条腿!”
本来还有点吃味的陆行言一听这个,他就反应过来,“是不是出了很多汗?”
“嗯呐。”苏芽芽比划着高度,“我下午喝了这么多水,可见我出汗出的多厉害。”
她很小声,叽叽喳喳地跟陆行言比划自己的膝盖部位,“我跟你说,我从来不知道出汗,可以出到膝盖全是汗,裤子都贴在腿上,可搞笑了。”
迟烈坐在旁边,抱臂看着她浑然不觉就把陆行言哄好了。
这个一点也不让人操心的雌性。
做她的兽夫,那可是太省心了。
她也不沾花惹草。
就算两眼放贼光,都能克制住。
他看着苏芽芽还在跟陆行言讲下午自己的收获还有自己总结的发现。
“那我明天陪妻主你练习。”陆行言放心苏芽芽,但是不放心一直看着苏芽芽的迟烈。
“没事,我明天陪着苏小姐就可以。”迟烈语气平淡,看着苏芽芽,“苏小姐说呢?”
? ?苏芽芽:叽里呱啦……
? 老臣:眼看着小陆同志的火焰咻地就熄灭了。啊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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