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停下来了!”这时医生也跑了进来,给陆行言的手臂带上了电子镣。
把脖子和脚上的都解开。
苏芽芽看着他那还流着血,深可见骨的伤口,直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凉了。
脖颈是多么危险的地方,要是不小心割破了喉管……
她不敢想。
“妻主,别看,伤口很丑……”陆行言被她盯得,缩了缩脖子。
“别动!”苏芽芽摁住他肩膀,手控制不住地在发抖,“医生在给你处理!”
陆行言不敢再动。
苏芽芽这才松开手,帮医生拿东西。
可是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手抖。
脖子上的伤很快就上完了药,也包上了纱布。
苏芽芽趁着医生包扎的功夫,蹲下来去处理他的裤脚。
布料要是黏连在伤口上,也很麻烦。
“妻主!别!”陆行言怎么可能让她这么伺候自己。
“老实点!”苏芽芽半点不废话,没舍得用力拍了眼前的大腿一下,揭开了浸透了血的裤脚。
“我来吧。”医生动作奇快,已经包扎好了他脖颈上的伤,也蹲下来开始处理脚踝上的伤口。
因为脚踝整体细长,陆行言又很能忍疼,不会乱动,所以医生处理的时候,苏芽芽是帮不上忙的。
可越是这样,她心里越是窝着火。
那个瘦西装男还是在跟迟烈说话,解释自己工作的不容易。
听得苏芽芽心头火大。
“那你先说明白,”苏芽芽深吸一口气,选择正面迎击,“到底因为什么事,要我留下。”
他们越是避讳,苏芽芽越是施加压力。
瘦西装男的动作瞬间僵化了一瞬。
“事关机密,请恕我们不能明说。”瘦西装男赶紧陪上笑脸,“迟指挥官,您帮忙劝劝吧,我们无意冒犯任何一位尊贵雌性,实在是上头有令,我们不得不执行。”
尊贵?!
就冲那个胖子脸上的笑。
苏芽芽半点也不信他们嘴里的鬼话。
如果不是陆行言足够有震慑力。
她身边有迟烈这样的实权者。
恐怕她不会有这样底气十足开口的机会。
苏芽芽的目光落在迟烈身上。
他刚刚挡住了陆行言,确实令她意外。
虽然他总是漫不经心,爱调侃,但是真有事,他是真上!
这时迟烈似有所感地转头看她,看了她手腕上的光脑一眼。
在这个时候迟烈不会特意给没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