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个鸡儿,这个才弄回来几天,我自个儿都还没稀罕够。”“汉奸头”啐了那人一口。
“上一个你不也只稀罕了几天吗?”
“是啊,上一个好像都没一个星期吧?”
众人七嘴八舌。
“你们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们的货不够,我能让她去给你们充数?”“汉奸头”一屁股坐在了寸头男的沙发扶手上。
“你别说,上次那个卖得还不错,比那几个拐来的卖的价都要高。”寸头男嘿嘿一笑。
“那还用说,那会儿哄她,我可是很花了一番功夫,光是雪花膏我就买了两瓶。”“汉奸头”得意地摸了摸下巴上刚长出来的胡茬。
“那这个呢?你买了几瓶雪花膏?”有人打趣。
“这个……”“汉奸头”笑了,“一分钱都没花。”
“我就跟她念了几句酸诗,她就找不着北了。”“汉奸头”越说越得意。
“还说什么找到了知音……”
一句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还是你小子有手段!哄回来的妞一个赛一个的标致。”寸头男笑着在“汉奸头”的肩膀上拍了一把。
“曾哥,你要喜欢,待会去我那儿,我让她好好伺候伺候你。”“汉奸头”冲他挤了挤眼。
“你舍得啊?”寸头男笑看着他。
“啥舍得舍不得的,不就一个妞吗?小意思,咱们哥俩谁跟谁啊。”“汉奸头”笑得一脸谄媚。
“曾哥,我跟你说,这妞可放得开了……”
“咳咳。”主位上,中年女人皱着眉轻咳了两声。
嬉笑打闹的小混混们瞬间噤了声。
目光齐刷刷看向了主位上的中年女人。
“毛姐,你今天叫我们兄弟几个来,是有什么事吗?”单人沙发上的寸头男问。
“我们家的事你们应该也知道了……”中年女人眉眼阴郁。
寸头男点头。
“听说了一点,那边怎么说啊?”
中年女人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一点希望都没了吗?”寸头男试探着问。
中年女人痛哭流涕地摇头。
小混混们相互对视一眼,眼底多少都带了点惊惶。
别看平日里一个比一个嘴硬,真到生死关头,一个比一个的怂。
尤其是在面对“花生米”的时候。
那可是没有半分反悔的余地。
“那你这次叫我们兄弟来是?”寸头男蹙眉看着中年女人。
她不会蠢得让他们去截囚车吧?!
那她也太看得起他们了。
“你知道我们这次是栽在谁手里吗?”中年女人抬手一抹眼泪,声音里都带着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