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昂他们不会问。
果然不出姜七夕所料。
除了震惊,周昂几人并未过问一句。
“这里是六条,我叔说,多的那条算送你们的。”姜七夕将五步蛇往地上一扔。
吓得吴安蹭一下子窜出去几米远。
周昂、江海虽然没有吴安表现的那么夸张,却也紧张地连退数步。
“这是活的还是死的?”周昂喉结滚了滚,浑身紧绷。
“活的。”
“准确说是昏迷着。”姜七夕补充。
“我叔怕它们惹事,就给它们下了点迷药,不过你们放心,那迷药的药效最多也就维持个把月,对人体是无害的。”
“不过我叔说了,泡酒的话还是弄死了泡好,蛇这东西命硬得很,有些毒蛇泡酒里几年都不死,特别是那些低于五十度的白酒,那纯纯是给毒蛇提供了一个舒适窝。”
收了钱,该提醒的还是得提醒一句。
至于听不听,照不照做,那就不是她该操心的了。
毕竟……
人各有命,富贵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