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武……”
周景明、周慧琳也是一脸的泪。
“爸……”
“爸……”
“嚎什么嚎,病人需要休息,不知道啊!”拿着输液瓶进来更换的护士不悦地瞪了母子三人一眼。
曾秀丽母子三人慌忙闭上嘴,不敢再闹出动静。
姜七夕微微仰头,静静看着护士更换周武床头那瓶几欲见底的药水。
或许是察觉到了姜七夕的视线,护士朝她翻了个大白眼。
姜七夕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下一秒。
刚出病房的护士膝盖一软,猛地向前扑去。
手中的空输液瓶随着她的动作也被摔飞了出去。
“啪!”一声四分五裂。
护士好死不死地摔在那一地的玻璃碴子上面。
冬天身上里三层的外三层,摔上面好像也没啥事,只是那空无一物的手,可就遭了大罪了。
第一感觉就是疼。
血也在第一时间涌了出来。
“啊……”
护士忍不住痛呼出声。
“同志,你没事吧?”走廊上的病人家属下意识地想伸手扶她。
可手才刚扶住她。
“疼疼疼……”护士就一个劲儿地哭喊。
吓得病人家属慌忙松开手。
护士刚刚离开玻璃碴子的手又重重地压了回去。
“嗤!”利器刺穿皮肉的声音再度响起。
紧跟着的是护士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那动静,吓得走廊两旁的病人和病人家属一个激灵。
“你有完没完了,病人需要休息,不知道啊!”姜七夕半趴在病房门边,奶声奶气地将这句话还给了她。
说完不再管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护士,反手关上了病房门。
病房里
李淑兰和曾秀丽母子三人不停抹着眼泪。
“胡哥,医生怎么说的?周武什么时候能醒啊?”曾秀丽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
“医生已经给伤口清创、缝合、止血了,至于什么时候醒,医生也说不清楚。”被称为胡哥的男人叹了口气。
李淑兰和曾秀丽母子三人不由得脸色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