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媳妇离婚了?”曾秀丽有些惊讶,求证般地看向李淑兰。
“陈二狗在厂子里和一个寡妇勾……”想到桌上还有三个孩子,李淑兰改了口,“好上了。”
“那陈二狗不是看上他媳妇才让媒人去说的亲吗?”曾秀丽震惊。
村里人以前还老爱打趣,他们两口子感情好,上街买个东西还排排走。
“看上又咋样?女人不在身边,那男人能忍……”李淑兰给曾秀丽递过去一个只能意会不能言传的眼神。
“为了景明和慧琳他们兄妹两个,你也得去。”
“我去。”曾秀丽下定决心般点头。
周景明、周慧琳一听亲妈这话,都咧开嘴笑。
明显也是想跟着去的。
事定下来,曾秀丽如同卸下了心口的大石,整个人都轻松了。
翌日,她早早就去了镇上。
又是买鱼,又是买肉。
姜家人过来的时候,李家的院子里已经飘出了饭菜香。
“亲家婶子、爱国,赶紧屋里坐。”曾秀丽笑着泡了两杯茶出来。
“大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姜爱国语气热络。
在外人面前,他始终是一派谦谦君子的模样。
“昨天晚上到的家。”曾秀丽笑着从屋里端出了瓜子、花生和糖果。
“一年没见,秀丽真是越来越水灵了。”吴春禾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眼曾秀丽。
“亲家婶子不愧是教书育人的,说话就是好听,我就乐意和我亲家婶子聊天。”曾秀丽笑着将瓜子、花生和糖果往吴春禾那边推了推。
安顿好姜爱国母子,她就将曾秀云拽去了厨房。
“曾秀云,你脑子没病吧?那姜爱国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连是非黑白都不辨了?”曾秀丽看了眼堂屋的方向,低声喝骂。
昨晚,要不是她觉得奇怪问了一嘴。
她还不知道她的好妹妹已经大公无私到舍己为人的地步了。
把侄女当亲闺女疼,把亲闺女当鬼子整。
这是一个人能干出来的事?
“大姐,你说什么呀?”曾秀云忐忑地扯着衣角。
“我问你,妈说你让夕夕天天跟着你下地干活挣工分这事是真的吗?”曾秀丽语气严厉。
“我就是想让她学着干活,我们小时候不也跟着爸妈下地干活吗?”曾秀云小声解释。
“那你咋不让那个“扫把星”也学着干活呢?”经过李淑兰一晚上不停歇的洗脑,曾秀丽的脑子里一想到姜思瑶,“扫把星”这个词儿就自动跳出来配对。
“她又不是我生的,我怎么能让人家跟着我下地干活。”曾秀云脱口而出。
“你不好意思让她下地干活挣工分,你就好意思让我们家夕夕跟着你下地干活挣工分?”曾秀丽都想掰开她小妹的脑袋看看。
怕人说闲话,大可一视同仁。
要下地干活,都给我下地干活,要挣工分,都给我去挣工分。
还亲生的,她生的。
亲生的吃饭,她生的不吃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