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株……
想到这儿,她轻轻嗅了嗅。
那味儿虽然很淡,还时有时无,但她可以肯定,就在那西后山里面。
总有一天,她会将它找出来的。
瞧着时间差不多了,姜七夕扭头去了陪护床那边。
可能是痛劲过了,小姑娘这会儿也不挣扎了。
只眼泪汪汪地看着年轻女人。
瞧见姜七夕过去,年轻女人忙抹着眼泪让开位置。
姜七夕动作利索地替小姑娘拔了针。
“没啥大问题了,回去找点白花蛇舌草捣烂绞汁和水煎服,把剩下的药渣敷在伤口上,这样好得快一些。”她奶声叮嘱年轻女人。
“谢谢!谢谢!”年轻女人一脸感激地看着姜七夕,语气激动。
“家要是离山近,在屋周围种点望江南、凤仙花或是万寿菊,这些花气味浓烈,蛇闻了会难受,远远就躲开了,但是望江南的种子有毒,家里有小孩的话要看护好,别让他误食了。”姜七夕提醒。
“你要觉得麻烦的话,经常在墙角撒点石灰粉也行。”
“谢谢,谢谢!”年轻女人紧紧搂着闺女,不停道谢。
出了病房,她都不忘回头冲姜七夕一个劲儿道谢。
姜七夕冲她摆了摆手。
“夕夕,你竹筒里的那个药水……”庞鸿有些好奇。
“五百块一支。”姜七夕直接道。
“这么贵!”庞鸿震惊。
“你家抗眼镜蛇血清八百块一支,你怎么不说贵?”姜七夕斜他一眼。
庞鸿无言以对。
“那你怎么不问她们要钱呢?”萧首长笑着逗她。
“你瞧她们那样儿像拿得出钱来的吗?”姜七夕轻哂。
要她们的钱跟要她们的命有什么区别?
“你的意思是拿不出钱的就不要钱了?”萧首长笑问。
“废话,要得到钱我能不要吗?那不是要不到吗?要不到我能有什么办法?”姜七夕轻哼。
总不能让人拿命抵吧!
关键……
她那命也不值钱啊!
“我没钱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萧首长轻笑。
他说没钱,她转身就走。
那样儿可不像要管他死活的。
“你瞧着也不像拿不出钱来的。”姜七夕坦言。
“你从哪儿看出我不差钱的?”萧首长低头看了眼自个儿身上的病号服。
“出行坐小汽车的,你跟我说你没有一千块?”姜七夕轻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