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远轻哼一声。
显然很是满意他讨伐来的结果。
“你给我小心着点,别拔错了。”他还是不忘叮嘱一句。
姜七夕朝天翻了个白眼,“我又不……”
【傻】字还没出口,手里就多了一株断了根茎的偏斜淫羊藿。
姜七夕的小手慢慢收拢,企图蒙混过关。
“姜七夕……”齐修远咬牙怒吼。
“嘿嘿~”姜七夕仰头冲齐修远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你不是不傻吗?”齐修远头疼地扶额。
“人家才五岁,哪知道什么是药什么是……草……”姜七夕绞着小肉手,越说声音越小。
齐修远气笑了。
“你连药和草都分不清,你就敢去给人治病?”
倒霉玩意!
一犯错就……
【人家才五岁。】
“我不认识,药店的伙计认识啊。”姜七夕绞着小肉手。
齐修远脑袋更疼了。
半晌,他叹了口气,“算了,算了,还是我来……”
“师父,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姜七夕瞬间就来了精神。
不等齐修远回应,她就迈着小短腿朝前院冲。
“姜……”齐修远蹙眉。
谁知他的嘴才张开。
小短腿的主人跑得更快了。
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后院。
“嘭嘭嘭……”
下一秒,前面的院门被人敲响。
齐修远挽袖子的动作一顿,迈步朝前院去。
“你找谁?”姜七夕站在院门口,仰头看着敲门的中年男人。
“我找齐修远齐老,他在家吗?”中年男人微微皱着眉头,语气焦急。
说话的时候还一个劲儿地朝院里打量。
“你找他有什么事啊?”姜七夕好奇地是这个。
“我和齐老的朋友朱老爷子是一个村的,他们回去的时候牛车翻沟里去了,流了好多血,还吐血了,我们村的医生让他们赶紧去川市的大医院,朱老爷子却让我来找齐老……”中年男人急出了一头的汗。
齐修远过来的时候,刚好听到中年男人那句,【流了好多血,还吐血了……】
“你说谁流了好多血?”齐修远快步冲了过去。
“朱弘毅,朱老爷子,他们今天下午回去的时候牛车不知道怎么的翻沟里去了,朱老爷子当时就吐了血,还有脑袋上……”中年男人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