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她收笔,齐修远微微还有些诧异。
“你写完了?”
“写完了。”姜七夕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胳膊。
她今天可一点懒都没偷。
抄了一上午字,连口水都没喝。
要搁平时,她少说得喝个四、五、六、七、八次水。
齐修远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情况。
他轻哼一声,起身回屋兑了杯奶粉出来。
“小心烫?!”齐修远将牛奶递给她。
“谢谢师父!”姜七夕嘴甜得很。
因为齐修远拿搪瓷缸子倒过,所以不是很烫。
姜七夕接过略吹了吹就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嘀嘀……”汽车的喇叭声在院墙外骤然响起。
片刻,院门口就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
姜七夕、齐修远同时看向院门口的方向。
这个时间,这个点……
师徒二人正琢磨会是谁。
“嘭嘭嘭……”院门被敲响。
“师父!”随之响起的是一道熟悉的男声。
姜七夕眸子亮了亮,显然没想到会是她的大师兄。
叶闻……
现任京北中医院的院长。
即便不能用日理万机来形容他,那也算得上是宵衣旰食。
齐修远一走,为京北那些大人物调理身体的担子就全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能出现在这儿,是姜七夕没想到的。
齐修远起身去开了门。
“师父!”叶闻恭敬的声音再度响起。
“嗯!”齐修远低低应了声。
简简单单一个鼻音都能听出他的严厉。
“大师兄!”姜七夕歪着脑袋冲叶闻挥了挥手,语气热络。
虽然只在年前见过一面,但姜七夕对这位给她买过黑芝麻饼干和巧克力的大师兄印象特别好。
“诶!”叶闻嘴角向上勾了勾。
对这个比她孙子孙女还要小上几岁的小师妹,叶闻是有些敬佩的。
他们这么多师兄弟,还没谁敢自己坐着,让师父去开门的。
叶闻示意司机将东西放去堂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