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七夕轻点了一下小脑袋,没驳他这句话。
二十块一颗药丸,是不便宜,可她的药丸值这个价。
不得不说,年轻人的身体底子就是好,没多会,刘荷花就站起来了。
嘴唇上的青紫发黑也慢慢褪去。
“姜小神医还真是厉害啊!一颗药丸下去,毒就解了。”胜利村的村民们小声议论。
“人家姜小神医的师父可是咱们华国的中医泰斗。”
华国的中医数不胜数,但能被称之为泰斗的,还真找不出几个。
“咱们村长又不是傻子,村里那么多免费的医生不瞧,非要带着老娘来这,你以为是为啥呢?”
“姜家这小丫头还真是能干啊,这么小就啥都懂了。”
“那可不,针灸、接骨……”
……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回去的一路上唠得热火朝天。
送走最后一位瞧热闹的,姜七夕不由得松了口气。
说了一下午的话,这会儿,她的嗓子眼都快冒烟了。
一大碗山泉水下肚,她才觉得嗓子好受了些。
“老大,知青点那个林甜甜回来了。”鼠小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老鼠洞里窜了出来。
它仰着小脑袋,一双圆溜溜的绿豆眼骨碌碌地转。
“哟,胆不小啊,大白天都敢出去了。”姜七夕蹲下身子。
“天太热了,我出去洗了个澡。”鼠小强赶忙道。
“我没跑远,就在村部那边的小河里洗了洗就回来了。”
“老大,你猜我在那儿看到了谁?”
“看到了林甜甜。”姜七夕笑着拿了一块鸡蛋糕放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