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医生和他的那些徒弟们也是一脸的震惊。
一个星期?!
小丫头一个星期学会接骨。
而且还是那种高难度的粉碎性骨折。
他们一个星期……
几人努力回想了半晌,愣是没想出他们一个星期学会了啥。
“夕夕,齐老还教了你啥呀?”庞鸿好奇得不行。
“炮制药材、针灸、制药、接骨……”姜七夕掰着小肉手挨个说给他听。
庞鸿、刘医生和那群年轻医生听得一愣一愣的。
“你都学会了吗?”刘医生问。
“都会一点。”姜七夕没把话说太满。
刘医生的嘴角抽了抽。
如果没记错的话,他刚才问她会不会接骨,她回答的是……
【会一点。】
“毒蛇……”
“好多毒蛇……”
礼堂外面突然有人惊呼。
礼堂里的众人心下一紧。
大山里,毒蛇啥的是不少,可那也仅限于阴暗潮湿的大山深处,还鲜少有毒蛇往人口密集的村庄里钻。
有几个胆大的跑出去瞧。
没一分钟就屁滚尿流地跑了回来。
“好多眼镜蛇……”
这下,礼堂里的众人都紧张了起来。
“好多是多少啊?”说话那人的声音都在抖。
“它们不会进来吧?”众人最怕的还是这个。
作为土生土长的山里人,他们自然知道毒蛇的可怕之处。
“眼镜蛇不是都喜欢待在温暖潮湿、隐蔽性强且猎物丰富的大山深处吗?怎么会跑到山下来?”庞鸿眉头皱得都能夹死苍蝇。
“可能是山体滑坡的动静太大,把山里的那些蛇给惊着了。”有年纪大的村民猜想。
“它们朝这边来了。”几个年轻小伙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因为惊惧,几人的脸白得跟纸一样。
说话的时候,他们浑身都还在打颤。
尤其是那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
县城的医生、护士大多都是城里人,对于毒蛇的了解很多都只存在于书本上。
现在猛地听到有毒蛇,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直到一条身披黑褐色“战甲”的眼镜蛇在礼堂门口冲他们支棱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