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姜七夕一秒否决。
她那是自作孽……
不可活!
“是不能治还是你不会治?”庞鸿没理解到姜七夕话里的意思。
“不是不能治,也不是不会治,我只是不想给她治。”姜七夕坦言。
她要让她知道,什么叫……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
她种了什么因,她就要让她得什么果。
“她得罪你了?”这是庞鸿的第一反应。
姜七夕伸出她红肿的小肉手。
“她打的?”庞鸿瞪大眼。
姜七夕点了点小脑袋。
庞鸿不说话了。
齐老和他的那些徒弟们有多疼这个小丫头,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要让齐老和他的那些徒弟知道,他帮打小丫头的人说话,还不得送他几双小鞋呀!
“小丫头,你是齐老的关门弟子?”刘医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如果你说的齐老是齐修远那个小老头的话,那么我是。”姜七夕奶声开口。
“你会接骨吗?”刘医生忙道。
“会一点。”姜七夕答得简洁。
“粉碎性骨折呢?会接吗?”刘医生语气激动。
“会一点。”姜七夕依旧是那简洁的三个字。
“那你能去帮那名老太太接一下骨吗?”刘医生问。
“不能。”姜七夕摇头。
说话的功夫,一名浑身是血的男人被担架抬了进来。
“夕夕,你快来帮他瞧瞧,他的骨头好像断了。”田岩声音急切。
“来啦!”姜七夕侧身从刘医生和庞鸿中间挤了过去。
担架放下来的那一刻,姜七夕也就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