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声点!不要命了!官府都说了是意外!”
“意外?屁的意外!老王头你信?几个人一起意外?连根骨头都找不回来?”
“我听说……有人在下三巷那边,半夜听到过奇怪的声音,像是念经,又像是哭……”
“我也听说了!还有人看到过黑影,穿着黑衣服,嗖一下就没了……”
“不会是……真惹上那东西了吧?我听我太爷爷那辈人说,这黑石山底下,压着不干净的东西……”
“别瞎说!喝酒喝酒!”
谈话声又低了下去,变成了更隐晦的窃窃私语,但那股子恐惧和不安,却弥漫在整个酒馆里,比酒气还浓。
陆承渊默默听着,心里渐渐有了谱。看来,矿工失踪绝非偶然,而且似乎与某些夜间出现的“黑影”以及“奇怪的声音”有关。下三巷……他记住了这个地名。
他正准备再听听,酒馆门口的光线一暗,布帘子被猛地掀开,三个穿着黑色号褂、腰间挎着铁尺的汉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三角眼,一脸横肉,目光在酒馆里扫了一圈,原本还有些交谈声的酒馆瞬间鸦雀无声,所有矿工都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是郡里的差役,看着就不像善类。
那三角眼差役目光最后落在了独自坐在角落的陆承渊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敌意,径直走了过来。
“喂!生面孔?哪来的?干什么的?”三角眼语气蛮横,一只手按在了铁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