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陆承渊蹲下来,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这个据点下面有多少人?藏了什么?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老头的眼珠子转了转,忽然笑了。
“你以为我会上当?”
“你没得选。”
“我有。”老头的嘴角溢出黑血,“血莲圣教,万世不灭——”
话没说完,人就断了气。
服毒了。
陆承渊站起来,面无表情。
“搜。”他挥了挥手。
混沌卫涌进来,翻箱倒柜。搬开柜台,撬开地板,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地道口。地道很窄,只容一人通过。
“我走前面。”陆承渊拔出刀,钻了进去。
地道里又黑又潮,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血腥味。他放慢脚步,让眼睛适应黑暗。走了不到二十步,前方忽然传来破风声——有暗器。
陆承渊头一偏,一支弩箭擦着耳朵飞过去,钉在后面的土墙上。紧接着是第二支、第三支,密集得像下雨。
他左手一抓,抓住两支。右手刀一挥,磕飞三支。
“跟我玩暗器?”
他加快脚步,冲过弩箭的射程。地道尽头是一个宽敞的地下室,亮着火把。十几个人围坐在一张长桌旁,桌上摊着地图和文书。他们显然没料到会这么快被发现,有的还在吃饭,有的手里还拿着筷子。
看见陆承渊冲进来,全都炸了。
“陆承渊!”
“他怎么找到的——”
“跟他拼了!”
十几个人同时抄家伙。有拿刀的,有拿剑的,有两个从腰间摸出符纸,往地上一拍——地上立刻冒出黑色的煞气,凝聚成两头面目狰狞的煞兽。
陆承渊扫了一眼。
两个叩天门后期,剩下的全是通窍境。
不够看。
他一步跨出去,刀光如匹练。
第一个拿刀的还没举起手,就被连人带刀劈成两半。第二个转身想跑,被他一刀穿胸。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三刀连斩,干净利落。
那两个叩天门后期的想催动煞兽,但煞兽刚成形就被陆承渊一脚一个,踹得稀碎。
“太弱了。”他甩了甩刀上的血,“你们金刚圣尊都死了,你们还挣扎什么?”
剩下的人脸色煞白。
“金刚圣尊……死了?”
“死了。”陆承渊把刀架在距离最近的一个脖子上,“人头还在外面挂着呢,不信出去看。”
那人腿一软,跪了。
“我、我招。我都招。”
半个时辰后,十七个据点同时动手的消息传回来了。
王撼山那边打得最猛。他带人冲进一个藏在棺材铺下面的据点,跟三十几个血莲教众硬碰硬。肉金刚对肉金刚,拳拳到肉,把棺材铺都拆了。最后他一拳把对面领头的脑袋砸进了胸腔里,整个人嵌进墙里,抠都抠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