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要塌了!”
“撤!”
他们转身就往回跑。
鬼物在后面追,但这次追得不紧,像是在犹豫什么。每当陆承渊手里的匣子发出微光,它们就会往后退几步。
冲到洞口的时候,陆承渊先把匣子递出去,然后自己钻出来。
外面天已经快黑了。
“国公!”韩厉迎上来,看见他手里的匣子,“拿到了?”
“拿到了。”陆承渊喘着气,“上面怎么样?”
“没什么动静。”韩厉摇头,“血莲教的人没来。”
没来?
陆承渊皱起眉头。
这不对。血莲教的人明明也在找钥匙,怎么可能不来?
“乌孙人呢?”
“走了。”韩厉指了指远处,“你们下去没多久,他们就走了。那个女的走之前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钥匙你们拿走了,东西也归你们管。我们乌孙不掺和了。’”
陆承渊愣住了。
这是什么意思?
不掺和了?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匣子,又看了看远处的沙丘。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国公,怎么了?”韩厉看出他脸色不对。
“血莲教的人没来,乌孙人走了……”陆承渊喃喃自语,“他们好像……是故意让我拿到钥匙的。”
“故意?”
“对。”他抬起头,“从一开始,血莲教的人就知道鬼洞下面的盒子需要钥匙才能打开。但他们不去找钥匙,反而让我去拿盒子。乌孙人找到钥匙的线索,也不去拿,等我来了就走……”
“你的意思是,这是个圈套?”
陆承渊没回答。
他盯着手里的匣子,忽然觉得它烫手得很。
“走。”他转身就走,“先回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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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营地已经是半夜了。
陆承渊把匣子放在桌上,盯着它看了半天。
“国公,这到底怎么回事?”韩厉忍不住问。
“我也在想。”陆承渊靠在椅子上,“黄沙圣尊抢走盒子,是因为他自己拿不到,需要我去拿。但钥匙呢?他为什么不来找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