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年年嘴上应着,心里却在想着,这合心意的女子说起来简单,可哪里是那么容易找到的,他忙着打理药铺,又被家里管得严,到现在为止,就连外面的女子,都只认识一个。
而且自从江月阁的意外发生后,他和宋裳也都好久没有见面了。
薛宝代看了两页话本后,就又有些困乏了,便靠在软枕上,眯了一会儿,他身上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正好能够裹着肚皮,院子里的蝉鸣声有些吵闹,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嘴巴里被塞了个冰冰凉凉的东西,不仅会动,还搅得他舌尖有些麻,呼吸也变得有些困难。
当他清醒过来后,面前站着紫袍玉带的李桢,看这样子,应该是刚下值回来。
李桢微微弯腰,用帕子擦去他唇角溢出来的津液,笑问道:“梦见什么好吃的了?”
薛宝代的脸不禁变红了起来,小声道:“我,我也不知道。”
李桢没有细问下去,薛宝代的头发睡得有些乱了,她用骨节分明的手帮他梳顺,经过她掌心的发丝,手感好得像是上好的丝绸,又滑又软,她特意向父亲身边的冯掌事请教过,该如何给男子挽头发,经过多次的试验,也愈发得心应手。
很快,一个清爽却不失可爱的小圆髻就挽好了。
薛宝代靠在李桢的怀里,问她今天在衙门处理公务累不累。
如今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到了即将到来的祭天大典上,李桢也不例外。
早朝结束后,她就去了一趟户部。
户部尚书陆敏之自尽后,影响最大的便是户部,一时间,也没有能够适合出任尚书的人选,只好由原先的侍郎暂代职务,这位也是二皇女的人,从表面上看,户部仍旧没脱离二皇女的掌控,另外江南大半的高官,也都以二皇女马首是瞻。
特别是在元帝确认由二皇女代她祭天后,江南那边孝敬的礼物都没停过,一船一船的拉到京城里,似乎是笃定了,待祭天大典一过,二皇女就会被立为新的太女。
可淮州洪灾,那些官员一个比一个会哭穷。
李桢将头埋在薛宝代的肩膀上,低声道:“很累。”
“我帮妻主揉一揉吧。”
薛宝代用小手摸了摸李桢的眉眼,软声道:“我以前见我阿爹也给阿娘揉过,是有用的。”
他说完,就学着记忆中的元氏那样,轻轻帮李桢按揉着太阳xue。
他的指甲修剪齐整,肤若温瓷,指尖还泛着淡淡的粉色,力道也很适中,只不过他很少做这种事,手腕很快就有些酸了,感觉差不多时,他收回手,“好啦。”
方才还萦绕在鼻尖的香气就这样撤走了,李桢还有些舍不得,但也不想累到自己的小夫郎,她把人抱了个满怀,舒服的叹慰道:“我的宝儿好贤惠。”
“应该的。”薛宝代小声道:“我晚上也要妻主帮我揉的。”
涂完雪玉膏后,虽然消肿了,可是尖尖的豆粒却有些痒,这种事情怪难为情的,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好跟李桢说了。
她上次给自己揉过后,也的确没那么涨了。
小夫郎主动寻求帮助,李桢十分乐意。
晚上,薛宝代沐浴过后,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敞开着衣襟,慢慢坐到了李桢的怀里。
李桢的掌心贴着他的腰后,将人搂得离自己更近了一些,好能看清他胸前的光景。
被她品尝过一整晚的嫩生红豆,在少年莹白身躯的映衬下,颜色还是那么鲜艳。
李桢忽然轻声道:“好可怜的宝儿。”
薛宝代被她说得也觉得自己有些委屈,李桢用掌心抚过他光滑的脸蛋,柔声哄道:“没关系,妻主帮你揉揉,就能好起来了。”
少年点了头,就像是一只单纯的小鹿,全身心的信赖着眼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