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丞相却不认为太女只是为了虚张声势,眯了眯苍老的狐貍眼,沉声道:“听闻尚书令出了城,这其中会不会...”
赵清一直有派人监视李桢,她在上了一道建言自己代为主持祭天大典的折子后,就连夜出了城,追出去的探子只查到她是朝着云州方向去的,似乎是跟她的夫郎有关。
赵清不由得想,该不会是送被休弃的夫郎回父家吧,安国公退居朝堂,安国公府如今已经算是败落了,换作她,也不会想要个留个没有什么用处的夫郎在家里了。
她知道姑母的怀疑,不过并不觉得李桢会跟太女有什么勾结,毕竟她可是知道自己这个好长姐的龌龊心思的。
薛宝代醒来时,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睡过去了,李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躺到了自己的旁边。
但他还是有些没睡够,在看到面前女子沉静的睡颜时,他在李桢的颈窝处挪了挪,微红的小脸贴着她,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又继续闭上了眼睛。
李桢其实已经清醒了,但在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后,故意没有动,待确认他再次睡过去后,怀抱着熟睡的小夫郎,先从敏.感柔软的耳垂开始吻起,然后再将绵长温柔的吻,密密麻麻的落到他的额头,鼻尖,嘴唇,再就是用指尖解开衣衫的扣子,落到他精致脆弱的锁骨上...
少年的身子无一处不白,无一处不软,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薛宝代第二次醒来时,是李桢唤他起来吃饭。
他一起就感觉有什么不对,虽然睡觉之前刚沐过浴,可这会儿他却还是觉得上半身有些粘腻,有些地方摸起来还有些湿。
他郁闷的靠在李桢的肩头上,心想应该是天气太热了,都把他闷出了一场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