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都没有!?
你为什么不愿意承认!?
江闽蕴脸侧的咬肌暴起,红着的眼眶几乎一瞬间被泪水充盈,而李施惠只是无动于衷地看了他一眼,就背着包离开。
她的脚步渐渐消失在楼道中。
江闽蕴转身上楼,把门一摔就开始往外打电话:“把李施毅的尸体照片发过去给他们看看!想要骨灰就去跟债主赎吧!”
李施惠折磨他,他就折磨别人。
一个、一个地折磨。
——
李施惠给宗越打电话,告诉对方她下午会来海城。
宗魏回海城养病后,她在学校忙着交接工作,还没去探望过他。
“那我去接你。”宗越这段时间基本呆在海城,“老头昨天还问你最近在忙什么呢。”
李施惠坐在车里,想着宗魏带笑的脸,点点头:“好。”
她挂断电话,静静地看着窗外的街景,启动车辆。
开车路过明城三中,休息日清冷空寂的街道,三三两两也许是为了几天后跨年晚会排练而来的学生在大门前来往。
她下车走到校门前,看了看熟悉的景色,然后朝旁边那片居民楼里走去。
李施惠站在那栋楼的楼下,并没有上去。
江闽蕴失忆时,她来过这里。
也许是在去见梁辛玉的路上,再次站在这,李施惠产生截然不同的心境。
她想起对方对江闽蕴的厌恶,想起江闽蕴被分手后的崩溃,想起那个潮湿黑暗,听见江闽蕴亲口承认正在恋爱的雨夜。
梁辛玉是绵里藏针的那根针,你握着一团丝绵,却时不时被她刺痛。
她当然可以直接问江闽蕴——
你最近在干什么?
你为什么又和梁辛玉见面?
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但李施惠不想问。
因为她已经不想给江闽蕴一种她正在意他的错觉。
在他又一次犯错之后。
冷风灌进李施惠的领口,她轻轻一缩,回到温暖的车内,朝梁辛玉给出的地址出发。
江闽蕴昏睡白日,在日暮时分被一个陌生来电吵醒。
他不接陌生电话,摁断了一次。
对方转而给他发消息。
“是江闽蕴吗?我是宗越。”
江闽蕴接起电话,混沌地应了声,听见对面传来焦急的询问:“请问李施惠现在和你在一起吗?”
他睁开眼,猛然从床上坐起:“没有,怎么了?”
“她应该坐高铁在下午三点半到达海城,但她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