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说出来了吧,其实你早就看不起我了吧。你不就嫌弃我没有像林至承宗越那样的优等生气质?!不就觉得我跟你这种高知分子没有共同话题?不就觉得我脏我恶心?!”江闽蕴没动,却把李施惠的身体扯近几分,邪笑着,声音大到巴不得让所有人都听见,“可就是我这种下三滥的地痞流氓白睡你十二年!”
若不是手腕被江闽蕴攥住,李施惠恨不得狂扇这个疯子几巴掌。
可是眼泪还是先一步流了下来。
李施惠抽泣着瞪他,不停重申:“以后永远、永远、永远都不会了!你去死吧!”
江闽蕴抓着李施惠不放。
曾经她为他而流的眼泪让他爽到心颤,如今他却笑着笑着也哭起来:“别想否认……李施惠,你就是还爱我,而我也依然还爱着你。”
“谁要爱你?谁会爱你这头蠢猪!”李施惠睁着一双不是是怒红还是哭红的眼,“给我放手!”
她的手机滑落到她和江闽蕴之间的椅面上,一阵悠扬的铃声突然响起。
二人几乎同时看见了屏幕来电上宗越的名字。
江闽蕴还没有放手,先被李施惠一脚踢开,看她手忙脚乱地擦泪拿手机,忍着痛问:“你说要和宗越结婚,是真的吗?”
“对!”李施惠口不择言,“我明天就和他领证,后天就办婚礼!”
在李施惠摁下通话键的那一瞬,手机突然被人抽走,甩在了沙滩上。
“不……”是不约而同的声音。
在宗越遥远的问询声中,江闽蕴压抑地掐住李施惠的下巴。
冉冉升起的烟花在他们头顶的天空怦然绚烂。
她不安挣动,却被他紧紧抱在怀里。
寂寞的月光下,酸苦的泪水在他们的肌肤间混流成河。
江闽蕴闭上眼,吻住李施惠。
作者有话说:江闽蕴只会追妻,不会完全改变,从头到尾就是阴险狡诈的病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