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掉野种之后,他们可以立刻重新开始。
走到衣柜扯了件宽大的衣服遮住关键部位,出来就见李施惠小心翼翼地蹲在表柜面前,前前后后检查表柜的设计。
见他走过来,李施惠指着一个地方:“我记得上次就是放在这一格。”
我知道啊,因为我就是从这一格里拿走的。
“我怎么知道,我只看见你拿走手表,没见你放回来。”
江闽蕴歪着头,一副不信她的样子。
他走到她身后,弯下腰,手臂越过她的肩膀,修长的手指在无数登上过收藏品杂志的手表中滑动,然后点住李施惠指着的空无一物的方格:“你是说,你放回了这里?”
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李施惠耳畔,李施惠下意识闪躲,后颈却磕到江闽蕴的臂弯,只好恢复往前倾的状态,她的整条背脊都变得僵硬,讷讷地答:“对,所以这里会不会有什么隐藏机关?”
“没有。”
“那你有没有问过阿姨?”
“除了你之外,没有任何人来过家里。”
江闽蕴又向前靠了一点,李施惠着急说话,没有计算好距离,“那有没有可能是……”回头时柔软的嘴唇轻轻蹭过江闽蕴的侧脸。
江闽蕴侧过那张轮廓瘦到更分明的脸,眼皮放松地轻垂,看着她,仿佛要李施惠给他一个解释。
太近了。
“对不起,不好意思我……”
李施惠十分尴尬,想要站起身,肩膀却被江闽蕴揽住。
江闽蕴低下头凑近她,语气淡漠,像根本不在意那个误触的吻:“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一块手表而已,我可以不计较。”
你和我复婚就好了。
李施惠被江闽蕴形容得像个小偷,羞愧如同过敏,让她从脖子红到耳朵尖。
她甚至没注意江闽蕴的手搭在自己的肩上,专注地力证清白:“你放心,我从来不干偷偷摸摸的事情,离婚我没要你一分钱,怎么可能贪下这块手表?”
江闽蕴轻笑:“那为什么不要我的东西?嗯?”
觉得他很恶心?不想见到他?那出轨还怀孕的她算什么?
不等李施惠回答,一股突然下压的重力从她的肩膀将她强硬地往下摁。
李施惠直接跪坐在地上,一时撑不起身体。
眼前的男人神色蓦然凶狠,“哗啦”一声,连衣裙的拉链被用力扯下。
“江闽蕴你干什么!”李施惠睁大双眼,面色惊惶,“你疯了?”
她反应过来要退后时,已经被困在他的臂弯里。
“我正常过吗?”
江闽蕴充满戾气地笑起来。
“不是要离婚吗?不是我的东西都不要了?”
江闽蕴死死掐住她的两腮,狂热地吻她,把手探进去,“你的衣服哪件不是我买的?嗯?不要就还给我吧。”
江闽蕴脸上有淡淡的脂粉香气,嘴唇香甜,冲动地吻上李施惠那张令他朝思暮想的唇,拼命啃噬,含含糊糊地搅:“我愿意给你的、哈、让我亲亲、我什么都给你……”
李施惠没有想到前几分钟还无比冷漠的江闽蕴会突然发疯,全身没办法使力,只能仰着脸被迫承受。
江闽蕴把李施惠用力抱进自己怀里,压在表柜边的墙面深吻,一只手像抓沙砾一样抓起表柜里成排的手表,扔进李施惠连衣裙下凹的洁白裙摆里。
李施惠如溺水之人不断挣扎,可是空气渐渐稀薄,肌肉中的力气不断抽空,大脑开始罢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