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即便是苗疆圣地的老祖都不敢踏足,足以见得那里是多么的危险。
夏知归可不管大祭司能不能接受现实,懒得浪费时间与他扯皮,“大祭司,既然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那你该明白我们之间有何冤仇了吧?”
事实已经如此,大祭司就算再不愿意相信也得接受事实,不管怎么样,他不会让自己输了阵势,“一群夏家的蝼蚁罢了,本座还不放在眼里。”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大祭司也是天神教的信徒吧,而且在天神殿里的职业不低。”
自己最隐秘的底细被扒了出来,大祭司刚上来的底气又泄了几分,心里莫名生出了一点急切之意,“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你叫曲枉然,年八十,二十岁成为天神教信徒,为了获得强大的力量不断往上爬,不惜献祭苗疆子民上万之数,如今已是天神殿信徒之中的领袖人物。”
“你的大祭司之位,是用上万苗疆子民的性命换来的。二十年前,为了帮助心爱之人成为苗疆圣女,又献祭了五千子民的性命。”
“自你成为大祭司以来,害人无数,罄竹难书。”
“当年你抓我二哥的真正目的,其实是风恛。你早就盯上了风恛,想要夺取她的能力,正巧我二哥落难,你便借机将他抓获,引风恛上门。”
听到这些,夏夜辰怒火中烧,愤恨不已,两眼死瞪着大祭司,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可是他心里清楚,凭他一人之力,连伤大祭司一根头发都做不到,所以便没发声,愤怒瞪着他。
没关系的,知知会帮他报仇。
大祭司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夏夜辰那边传来的恨意和杀意,但他没放在心上,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夏知归身上,眼里有着说不清的震惊,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年风恛的事,他做得相当隐秘,除了他之外,无人知道。
可是这个秘密,却从一个黄毛丫头的嘴里说出来,让他如何不震惊?
他甚至有一种感觉,在这个黄毛丫头面前,他没有任何的秘密。
夏知归无视大祭司的惊慌与惊讶,继续说:“风恛的力量,你根本就驾驭不了,于是你献给了天神殿,换取不少的好处,其中之一便是让天神殿助你将苗疆圣地那位老祖给困住。”
秘密越揭越多,大祭司再也忍受不住,愤怒大吼,“你给本座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