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有办法。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东西。
无人机。
巴掌大小,几乎无声。
他把那颗炸弹绑在无人机上,然后遥控它起飞。
无人机悄无声息地飞向通讯中枢。
飞过第一层电网。
飞过第二层。
飞过第三层。
然后在通讯塔的顶端,轻轻落下。
炸弹,装好了。
枯叶收起遥控器。
他笑了。
笑得很轻,很淡。
然后他继续蹲在树上,等着。
等天黑。
等信号。
等那一瞬间的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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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时,STA前线总指挥部,外围两公里。
托尼康里一个人蹲在灌木丛里。
他是最后一个。
三千个人,已经全部出发。有的去了补给站,有的去了通讯塔,有的去了指挥中心,有的去了弹药库。
每个人,都带着一颗炸弹。
每个人,都在等他的信号。
他从怀里掏出那七颗炸弹,放在面前。
然后他拿出一个通讯器。
那是一个单向通讯器,只能发信号,不能收。
他按下一个键。
信号发出。
三千个人,同时收到。
“灾杀由我。”
这是信号。
意思是:开始行动。
托尼康里把通讯器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