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诺伊尔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渐渐放晴的天空。
身后,阿特琉斯正在念最新情报:
“北方军暴动,二十五万人,已控制三个边境城市。南方军暴动,十五万人,正在向天卿港方向移动。科伦联邦三个集团军,四十五万人,已越过边境线,正向北推进。”
他顿了顿。
“总兵力,八十五万。”
“我们能动用的机动兵力,约两百万。但分散在八个战区,需要时间集结。”
雷诺伊尔听着,没有回头。
他看着窗外那道彩虹。
还在。
淡淡的,跨在天边。
“阿特琉斯,”他说,“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阿特琉斯愣了一下。
“今天是墨文院长下葬的日子。”
雷诺伊尔点点头。
“他把一辈子都献给了这个国家。写了几百万字,整理了四十七个档案盒,记录了无数人的故事。”
他转身。
“现在他走了。那些人,那些事,那些故事,还在。”
他看着阿特琉斯。
“所以,我们不能输。”
阿特琉斯站直身体。
“是!”
雷诺伊尔走回桌前,拿起笔。
在军事地图上,画出三条红线。
“命令:神明之刃,北上迎击科伦联邦。人民之刃,南下镇压暴动。暴风雨、北原之狼、棱刀谢里夫,分三路包抄,切断南北暴动联系。”
他放下笔。
“告诉全军——这是最后一战。”
“打完,就真的和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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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点,烈士陵园。
人群已经散去。
只剩下林晚一个人。
她蹲在墨文的墓前,把那本《守夜人最后的笔记》轻轻翻开,放在墓碑旁。
风从山坡吹上来,吹动书页。
哗哗响。
像有人在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