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是活着。
活着,然后带着更多的人活。
后来人越来越多,地盘越来越大,名字越来越响。
玄武门,成了北境最大的民间组织。
再后来,玄武门改编成审查局。
他成了局长。
但那块碑,他一直留着。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块碑。
阳光照在碑上,把那三个字照得发亮。
他想起那些跟着他的人。
有的还活着,有的死了,有的走了。
但都还在他记忆里。
他伸手,摸了摸那块碑。
凉的。
但很踏实。
他轻声说:
“兄弟们,你们看见了吗?”
“咱们活下来了。”
“咱们还在一起。”
风吹过来,吹动他的衣角。
像有人在回应。
他笑了。
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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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时,圣辉城东区,一家叫“老地方”的小酒馆。
酒馆不大,只有五六张桌子。
但今天被包场了。
门口站着两个士兵,背着枪,站得笔直。
里面,五个人围坐在一张方桌前。
安东尼多斯坐在上首,面前放着一瓶酒。
德尔文坐在他左边,手里还端着那杯没喝完的烧刀子。
阿贾克斯坐在他右边,面前摆着一碟花生米,正一颗一颗剥着吃。
杰克逊坐在阿贾克斯旁边,身上还穿着军装,风纪扣松着,露出里面的旧衬衫。
列奥尼达斯坐在德尔文对面,脸上那道从嘴角拉到耳根的伤疤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他刚回来两天,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但精神很好,眼睛里亮得像两盏灯。
多斯给每个人倒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