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八万人,全部投入战斗。
身后,财政部长在念报告:
“主席,按照您的命令,我们已经拨出两千亿,启动预备役制度。所有十八岁到四十五岁的公民,全部登记在册。首批预备役三十万人,正在集结训练。”
雷诺伊尔点点头。
两千亿。
国库还剩六千亿。
够了。
够打完这场仗。
够重建这个国家。
够让那些死去的人,不白死。
他忽然想起一句话。
很久以前,墨文说的:
“有的人即使知道有一半成功的可能也懒得努力,可他明知即将迎接失败仍然迎上前去。”
他当时不懂。
现在他懂了。
那些正在向前冲的人,那些明知会死还在冲的人——
他们不是在赌成功。
他们是在赌失败之后,后人还能站起来。
他站在那里,看着那些蓝色光点。
一个,一个,在变暗。
那是有人在死。
但他没有闭眼。
就那么看着。
看着那些光点。
看着那些用命在拼的人。
---
清晨六时,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战斗进入最激烈的阶段。
暴风雨战团的阵地上,尸体堆成了山。
特斯洛姆站在尸山中间,浑身是血。
他的十万人,还剩六万。
四万人,没了。
但敌人,也没了更多。
他抬头看着那片刚刚被血洗过的战场。
烟雾弥漫,火光冲天。
远处,敌人还在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