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死了人的国家说，这是罪行。】
【但没有人说——】
【当初他们打我们的时候，为什么不说话？】
他放下笔，站起来。
走到窗前。
窗外，模拟的夜空里，星光依旧。
但他知道，在那片真正的夜空下，有三十五个国家，正在因为今天的事，重新审视自己的选择。
有的害怕，有的庆幸，有的后悔，有的——
正在准备加入。
他轻声说：
“张司长，您看到了吗？”
“他们现在，愿意听我们说话了。”
窗外没有回应。
只有那面挂在墙上的132师战旗，在通风系统的气流里，微微飘动。
像在说：
“听着就好。”
“别指望他们听懂。”
墨文点点头。
走回桌前，坐下。
继续写：
【这个世界上，有两种声音。】
【一种是说出来的。】
【一种是做出来的。】
【说出来的，可以不听。】
【做出来的，必须听。】
他写完最后一个字，合上笔记本。
窗外的“星光”依旧亮着。
但在他眼里，那不是光。
是七百二十枚导弹，划破夜空时的尾焰。
是三十五个奇点，在五十万平方公里上绽放时的光芒。
是哑巴被逼急了之后——
终于发出的，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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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