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号:8师,117师,121师,131师,231师,118师,11师,骑5师。
炮兵:3师,5师,9师。
每一个师,都有辉煌的战史。每一个士兵,都是老兵。每一个军官,都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过。
他们没有神明之刃那种神秘的光环,但他们有一样东西——
经验。
杀敌的经验,活下来的经验,在绝境中翻盘的经验。
雷诺伊尔走进人群时,没有人停下手中的活。擦枪的继续擦枪,装弹的继续装弹,检查装备的继续检查。只是在经过他身边时,会有人抬起头,喊一声“主席”,然后继续低头干活。
他走到一个正在往车上搬炮弹的老兵面前。老兵五十多岁,头发花白,左袖管空荡荡的——那是龙域战场上丢的。
“老哥,”雷诺伊尔问,“怕吗?”
老兵抬起头,认出是他,咧嘴笑了。缺了三颗牙。
“怕啥?打了三十年仗,早不怕了。”他拍了拍那箱炮弹,“就担心这东西不够。听说南边那帮孙子,人多。”
“人多不怕,”雷诺伊尔说,“咱们的炮弹也多。”
老兵点点头,继续搬。
雷诺伊尔继续往前走。
他走过8师的队列。8师的官兵正在擦拭那面满是弹孔的战旗——那是从龙域战场上带回来的,上面有十七处弹孔,每一处都是一个故事。
他走过117师的阵地。117师的士兵正在往坦克上绑沙袋,那是他们自己发明的土办法,能多挡几发子弹。
他走过炮3师的阵地。一排排203毫米重型榴弹炮整齐排列,炮管指向南方,像一排沉默的巨兽。
最后,他走到骑5师的队列前。
骑5师是共和国唯一的机械化骑兵部队。他们骑着改装过的快速突击车,车上架着机枪和火箭弹,专门负责穿插和追击。
师长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叫谢尔盖——就是那个从乌嘴岭带回来132师战旗的旗手。他的左腿装着假肢,但站得比谁都直。
“谢尔盖。”雷诺伊尔喊他。
“到!”
雷诺伊尔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说:“132师的旗,你带着了吗?”
谢尔盖愣了一下,然后从怀里掏出那面破旧、焦黑、沾满血迹的战旗。
雷诺伊尔接过旗,展开,看了很久。
然后他把旗还给谢尔盖。
“带着它南下。”他说,“让南边那帮人看看,乌嘴岭出来的人,是什么样的。”
谢尔盖立正,敬礼,眼眶红了。
但他没哭。
他把旗小心地叠好,重新放回怀里。
然后他转身,对着身后五千名骑兵吼道:
“骑5师——出发!”
引擎轰鸣,烟尘滚滚。
五千辆突击车,像一道钢铁洪流,向南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