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脑海里响起那个苍老而温和的声音。
“门关了。”
“我知道。”
“然后呢?”
沉默。
然后,他笑了。
那是斯劳特从未有过、阿曼托斯也从未有过的笑容——轻松,释然,带着一点点疲惫,但更多的是平静。
“然后,” 他说,“回家。”
“家在哪里?”
他想了想。
“有人在等的地方。”
他转身,沿着那条银白色的花径,一步一步,走出峡谷。
在他身后,花径静静地开着,散发着微弱的、暗金色的光。
像路标。
像约定。
像某种古老的、沉默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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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圣辉城政务院。
雷诺伊尔被紧急通讯器叫醒。
他披着衣服冲到指挥室,屏幕上显示着来自南方边境的监测数据。
“怎么了?”
技术员转过头,脸色苍白:
“主席,锈蚀峡谷的异常能量读数……消失了。”
雷诺伊尔愣住。
“消失了?”
“对。就在三分钟前,突然断崖式下跌,从峰值直接降到零。我们的探测器显示,那个区域现在……一切正常。”
“正常?”
“就是……”技术员咽了口唾沫,“就像从来没发生过任何异常一样。辐射值、温度、磁场,全都恢复到正常水平。”
雷诺伊尔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峡谷里还有人吗?”
“无人机正在飞过去,图像传输需要五分钟。”
“五分钟后,我要看到画面。”
“是。”
雷诺伊尔站在屏幕前,盯着那片灰色的区域,一动不动。
五分钟,像五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