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逻禄。”
“哪个人带的兵?”
“苏勒德的左厢。”
“我是百夫长。”
哈桑在名册上记了一笔。
他看了看阿勒斤的皮甲,上面有两个弹孔,一个在胸口,一个在腰侧。
胸口那个没穿透,被皮甲挡了一下。
腰侧那个穿过去了,但伤口已经结了痂。
“受伤了?”
“皮外伤。”
“不碍事。”
哈桑让炊事兵给他盛了一碗粥。
阿勒斤接过碗,一口气喝完了。
他喝得太急,呛了一下,粥从鼻子里喷出来。
他擦了擦鼻子,把碗递回去。
“还有吗?”
“有。”
“慢慢喝。”
阿勒斤又盛了一碗,这次喝得慢了。
后面两个人也走过来,登记了名字和部族。
一个是十夫长,一个是普通士兵。
两个人都没受伤,但饿了一天一夜,脸色发青。
哈桑给他们每人盛了一碗粥,又给了一块干粮饼。
“吃完了跟我走。”
“碎叶城外有营地,去了登记一下,有饭吃有水喝。”
阿勒斤一边吃一边问:
“你们不杀我们?”
“告示上写了,弃械来归的,不杀。”
“真的不杀?”
“你看我像说假话的人吗?”
阿勒斤看了哈桑一眼。
哈桑是黑汗人,脸型跟他们差不多,但穿着唐军的军服,腰上挂着一把唐军的短刀。
他知道哈桑是投了大唐的黑汗人。
“你是黑汗人?”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