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
刘越继续拆。
第二针、第三针、第四针。
每拆一针,阿伊莎的手指就松一下,然后又攥紧。
到了第七针的时候,她的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
刘越停下来,拿了一块干布擦了擦她额头上的汗。
“歇一会儿。”
“不用。”
“继续。”
刘越看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的忍耐力比他见过的很多士兵都强。
术后第一天发着烧,她还在问经文的事。
第三天引流条堵了,他重新通了一次,她咬着毛巾没叫出声。
他继续拆。
第八针到第十四针,速度快了一些。
最后一针抽出来的时候,阿伊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刘越用碘酒重新消毒了一遍伤口,然后盖上无菌纱布,用胶布固定。
“好了。”
“今天不要沾水。”
“明天可以换一次纱布。”
“后天开始可以下地走动,但每次不超过一刻钟。”
“洗澡呢?”
“三天后。”
“用擦的,不要泡。”
阿伊莎把官衣扣子系好,把毛毯拉到胸口。
她靠在床头,看着刘越收拾东西。
“刘大夫。”
“嗯?”
“盐滩那边的事,你知道吗?”
刘越把剪刀和镊子放进消毒盒里,盖上盖子。
“知道一些。”
“昨天我去盐滩处理伤员,王铁山跟我说了大概。”
“唐军伤亡多少?”
刘越看了她一眼。
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