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一声巨响,两扇厚重的木门轰然倒塌,重重地砸在院子里。
张虎第一个踩着门板冲进了山寨。
迎面冲过来几十个举着火把和弯刀的马匪。
他们看着这些浑身包裹在黑铁里、连脸都看不清的怪物,眼里全是惊恐,但常年刀口舔血的凶性还是驱使着他们砍了过来。
“找死!”
张虎没有开枪,而是直接将加兰德步枪背到身后,反手抽出了背上的斩马刀。
一米多长的精钢斩马刀,在火光下闪过一道匹练般的寒芒。
他双手握刀,迎着冲在最前面的一个马匪,自上而下狠狠劈了下去。
那马匪下意识地举起手里的西域弯刀想要格挡。
“咔嚓!”
一声脆响,那把打造精良的弯刀就像是纸糊的一样,被斩马刀直接劈成两截。
刀锋去势不减,从那马匪的左肩一直劈到右腹,直接将他整个人斜着劈成了两半!
鲜血和内脏瞬间喷洒了一地,浓烈的血腥味直冲鼻腔。
跟在张虎身后的重甲步兵们也纷纷抽出斩马刀,如同一群闯入羊群的猛虎,展开了单方面的屠杀。
马匪们的弯刀砍在鱼鳞甲上,只能溅起一溜火星,震得他们自己虎口发麻。
而唐军的斩马刀只要擦着碰着,就是非死即残。
残肢断臂在空中飞舞,惨叫声响彻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