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所有骑着马的活物!”
“给他们上一课,什么叫移动堡垒!”
命令下达。
“咔啦啦……”
列车两侧,一扇扇厚重的装甲板被滑开,露出了一个个黑洞洞的射击孔。
下一秒,死神的交响乐,再次奏响!
“突突突突突!”
“砰砰砰砰砰!”
十几挺马克沁重机枪,和数百支加兰德M1半自动步枪,从列车两侧的射击孔中,同时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装甲列车,在这一刻,变成了一座高速移动的钢铁刺猬,一座名副其实的绞肉机!
它沿着环形轨道高速行驶,而数万名漠北骑兵,就分布在轨道两侧的平原上。
这个场景,就像一个巨大的靶场,而那些骑兵,就是挤在一起,等着被打的活靶子!
一个正策马狂奔的漠北骑兵,突然感觉胸口一麻,低头看去,一个血洞正在不断扩大。
他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整个人就失去了力气,从马背上栽了下去。
他旁边的同伴,看到他落马,刚想呼喊,一颗子弹就精准地钻进了他的眼窝,从后脑勺穿出,带出一蓬红白相间的浆液。
列车从他们身边呼啸而过,车厢里伸出的枪口,像死神的眼睛,冷酷地扫视着每一个目标。
骑兵的机动性,在这一刻,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们往轨道方向冲,是迎着子弹冲。
他们想平行着跑,但马的速度根本跟不上火车。
他们想往外围逃,但那意味着要把自己的后背,完全暴露在枪口之下。
追,追不上。
逃,逃不掉。
打,打不着。
数万名骑兵,被一列火车,戏耍在了股掌之间。
他们就像一群被猫玩弄的老鼠,除了绝望,什么也做不了。
合不勒汗冲在最前面,他身边的亲卫,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有几发子弹,擦着他的身体飞了过去,在他名贵的铠甲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划痕。
他感觉不到疼痛,只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冰冷。
他引以为傲的骑兵,他赖以成名的战术,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他终于明白了。
时代,变了。
这不是人力可以抗衡的力量。
“撤……快撤!”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嘶吼。
但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