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他们毕竟都是朝廷的命官,杀鸡取卵不可取,汴梁的政务还需要他们来处理。”
“政务我自己能找人处理,不需要这帮整天只会坐在地上哭丧的废物。”
李锐转过身俯视着下面那群激动的文官。
“你们是不是觉得法不责众,觉得我李锐不敢把汴梁的官员全杀光。”
那个白胡子老官吏用力甩开搀扶他的书生,挺起胸膛往前走了一步。
“我们身受大宋皇恩,今日就算是死在这里,也要用我们的血溅你这个逆贼一身。”
他周围的官员纷纷附和,大声叫骂着各种难听的词汇。
李锐看着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老脸,觉得十分可笑。
“既然你们这么想死,我就成全你们,也省得你们在地下见不到大宋的列祖列宗。”
李锐举起手打了个响指。
街角的轰鸣声变大。
五辆虎式坦克轰隆隆地开了过来,庞大的车身在狭窄的街道上显得极具压迫感。
坦克履带碾碎了地上的冰层,在距离静坐人群不到三十步的地方停了下来。
沉重的八十八毫米坦克炮管缓缓下降,黑洞洞的炮口直接对准了人群的中央。
跟在坦克后面的两辆军用运兵卡车迅速横在街道两侧。
车斗上的帆布被掀开,露出里面架设好的马克沁水冷式重机枪。
机枪手熟练地拉动枪栓,黄澄澄的弹链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刚才还叫骂得震天响的官员们安静了下来。
他们看着那些粗大的金属枪管,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正在逼近。
那个白胡子老官吏的腿有些发软,但他还是强撑着站在那里。
“李锐,你敢在汴梁城内屠杀手无寸铁的朝臣,你就不怕天下人共击之吗。”
李锐慢条斯理地解开军大衣的扣子。
“天下人想要吃饱饭,而你们只会抢走他们的饭碗,杀了你们天下人只会拍手称快。”
他向站在卡车上的张虎做了个手势。
“机枪准备。”
咔嚓几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十挺马克沁重机枪全部进入待击发状态。
宗泽在台阶上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去抓李锐的胳膊。
“将军不可,这一开火汴梁就彻底没有退路了。”
李锐侧身避开宗泽的手。
“我从来不需要退路,我的路都是用装甲车碾出来的。”
他看着下面那些已经开始发抖却还强作镇定的官员。
“开火。”
没有丝毫犹豫。
十挺马克沁重机枪同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