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香云立正敬了个军礼,转身走了出去。
宗泽抱着一大摞账册从侧门走进来,累得气喘吁吁。
他把账册重重地砸在桌子上,扬起一阵灰尘。
“你这是要把家底都掏空啊。”
宗泽指着外面的街道。
“城里几千个流民在干活,你这几天发出去的盐钞够买下半个汴梁城了。”
宗泽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盐钞是我印的纸,你心疼什么。”
李锐看着宗泽那副守财奴的样子觉得好笑。
“可这纸换走的都是粮库里的真米啊。”
宗泽急得直拍大腿。
“你别管那么多,我走之后,这汴梁城还得靠你这套以工代赈的法子稳住。”
李锐敲了敲桌子上的账册。
“你要出城?”
宗泽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墙上的地图。
“去应天府。”
李锐没有任何隐瞒。
“你带多少人去?”
宗泽追问。
“装甲步兵连五百人,加上五辆虎式坦克,还有狼卫营。”
李锐在心里盘算了一下。
“就这点人?朱胜非城里就算乱了,也有几万守军啊。”
宗泽觉得李锐在开玩笑。
“杀猪不需要带几万人,有一把快刀就够了。”
李锐走到武器架前,拿起自己的那把勃朗宁手枪,退出弹匣检查了一下里面的子弹。
张虎从后院跑了进来,满脸兴奋。
“将军,五万发子弹全部装箱完毕,一发不少。”
张虎大声报告。
“让士兵把子弹全部装车,另外带上十挺水冷式马克沁,弹链给我压满。”
李锐把手枪插回枪套。
“遵命。”
张虎转身跑了出去,大声招呼外面的士兵开始搬运木箱。
留守司的大院里瞬间忙碌起来。
士兵们扛着沉重的木箱一箱一箱地往外面的军用吉普车和马车上装。
隆隆的履带声从远处的街道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