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从弹孔里涌出来,在青石板的缝隙里蔓延,汇成了几条细细的暗红色溪流。
机枪声停了。
广场上的空气彻底凝固了。
前排的文官脸上溅满了温热的血点子,有的溅在了嘴唇上,咸腥的味道让他们的胃立刻翻江倒海。
但没有一个人敢吐。
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没有一个人敢再站起来。
安静。
彻底的、绝对的安静。
连风都像是停住了。
李锐推开靠着的车门,军靴踩在一滩刚流过来的温热血水上,溅起了几滴暗红色的水花。
他掏出勃朗宁手枪,退下弹匣,扫了一眼里面的子弹数量,然后推回弹匣,重新插进腰间的皮套里。
“祖宗之法?”
他的声音不大,但广场上每一个活着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只认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