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涂着军绿色的木制弹药箱被壮汉们扛在肩上,迈着整齐的步伐搬运至预设阵地。
撬棍撬开木箱盖,木屑飞溅。
里面码放得整整齐齐的81毫米迫击炮弹露了出来,黄铜引信在阴沉的天光下泛着金属特有的光泽。
“新兵蛋子手脚麻利点!”
张虎一脚踹在一个动作迟缓的士兵屁股上。
“引信别磕着碰着!”
“这玩意儿一发能把你们全掀上天!”
半跪在泥地上的炮兵观测手,手里端着光学测距仪,右眼紧贴目镜,不断转动侧面的旋钮调焦。
“城墙高度约四丈!”
“护城河宽度约十丈!”
“阵地至城墙直线距离四千八百米!”
精准的测距数据被大声报出。
旁边的主炮手立刻根据参数,转动迫击炮底座的转盘。
齿轮咬合发出咔咔的摩擦声,炮管仰角被一点点抬高,最终锁定在护城河区域的试射点位。
同一时间。
一号虎式坦克的炮塔顶盖被人从里面推开。
探出半个粗犷身子的黑山虎,手里举着一具系统兑换的单兵激光测距仪。
镜头里,汴梁北门城墙上的景象清晰可见。
大批穿着破烂步人甲的宋军正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城头乱窜,军官们挥舞着皮鞭驱赶士兵就位。
黑山虎按住喉头的通讯器麦克风,语气里全是鄙夷:
“将军,这帮软脚虾还在摆弄那些破木头架子,连个像样的铁炮都没有,全他娘的是些弓弩。”
炮塔底下传来装填手的声音:
“营长,咱们啥时候开炮啊?”
“这炮管子都快生锈了。”
“急个屁!”
黑山虎骂骂咧咧地回了一句。
“等将军的指令,老子亲自拿88炮给那城门开个眼!”
城墙之上。
抹了一把额头冷汗的汴梁北门守将刘晏,扶着城垛往下看。
五里外的平原上,停着几个造型怪异的铁疙瘩,正往外冒着黑烟。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发颤的声音里透着恐惧,双腿不自觉地打着摆子。
旁边的一个副将咽了口唾沫:
“将军,听逃回来的溃兵说,那是李锐的铁车,刀枪不入,还能喷火吐雷!”
“咱们北门这点人,怕是守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