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你的情报记录。”
被捏得生疼的赵香云,反而更加兴奋。
顺势用脸颊蹭了蹭那粗糙的皮手套,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轻哼。
修长的大腿在狭窄的空间内微微摩擦,带起一阵皮革相交的细微声响。
“遵命,我的将军。”
松开手,李锐重新看向前方的战场。
李狼走在步兵队列最前面。
按下电台通话键,他下达了最终指令。
“装甲营,推进。步兵跟上。投降者不杀,反抗者,就地处决。”
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
同时发出震耳欲聋轰鸣声的,是几十辆装甲车。
碾过冻土的钢铁洪流,朝着已经失去抵抗的相州北门隆隆驶去。
眼神凶狠的半大少年,手里端着带刺刀的毛瑟步枪。
“狼卫营听令!进城接管防务!谁敢挡路,直接开枪!”
踏着整齐步伐紧随其后的,是三千名背着毛瑟步枪的狼卫营士兵。
踩在地面上的带铁钉军靴,发出令人胆寒的声响。
几盘从南方快马运来的蜜渍荔枝摆在桌上。
与此同时。
在城内的知州府衙。
烧着地龙的后花园暖阁里,温暖如春。
穿着宽松蜀锦常服的汪伯彦,十分随意地躺在铺着虎皮的摇椅上。
搂在怀里的,是新纳的娇俏小妾。
穿着半透明的丝绸纱裙,小妾那曼妙的曲线一览无余。
“老爷,外面怎么打雷了?”剥了一颗荔枝的小妾,将其喂进汪伯彦嘴里。
嚼着荔枝,汪伯彦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什么打雷,定是刘正那莽夫在城外放火烧那些流民呢。”
顺手在小妾滑嫩的腰间捏了一把,他脸上满是得意。
汪伯彦得意地摸着下巴上的胡须,冷哼一声。
“等那李锐被砍了脑袋,本官这平叛的首功算是坐实了。”
“到时候,康王殿下论功行赏,少说也得给本官升个两级。”
娇滴滴笑起来的小妾,往他怀里钻了钻。
贴着那圆润富态的身躯,她声音甜腻。
白皙柔嫩的手指,轻轻在汪伯彦的胸口画着圈。
“那妾身就先恭喜老爷高升了。”
“李锐不过是个仗着火器逞凶的贼寇,到了相州城下,还不是得乖乖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