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张孝纯写的投名状。
李锐打着方向盘,装甲车庞大的车身在狭窄的街道上灵活转弯。
“转运使王大人。”
“听说他家里养了三十个小妾,每顿饭都要吃掉一头牛。”
李锐的声音很平淡。
“正好,神机营的兄弟们好久没吃肉了。”
车队继续在大街上推进。
这一夜,太原城的狗都不敢叫唤。
只要听到那钢铁履带碾过路面的声音,所有当官的都在发抖。
他们把门窗堵死,把金银埋进茅坑,把小妾藏进地窖。
但没用。
神机营有金属探测器,有C4炸药,还有一群穷怕了、饿急了的士兵。
这是一场精准的手术。
切除的是腐肉,流出来的是脓血。
到了转运使王大人的府邸时,大门是开着的。
王大人倒是比李平聪明。
他穿着一身布衣,跪在门口,手里捧着账本和钥匙。
“罪臣王富贵,愿献出全部家产,只求李将军饶命!”
态度诚恳,姿态卑微。
身后院子里,三十个小妾哭成一团,梨花带雨。
李锐下了车,看都没看那些女人一眼。
他接过账本,随手翻了翻。
“全是现银?”
李锐挑眉。
“全是现银!足足八万两,都在后院库房,分文未动!”
王富贵磕头如捣蒜。
他是聪明人,知道反抗必死,不如破财免灾。
“懂事。”
李锐合上账本,拍了拍王富贵的肩膀。
王富贵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后背都湿透了。
“既如此,那就请王大人帮个忙吧。”
李锐指了指那些正在搬运银箱的士兵。
“我这人手不够,劳烦王大人和你的家眷,帮忙把这些箱子搬上车。”
王富贵愣住了。
让他这个转运使当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