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闷响。
地面猛的一震,那口枯井的井口直接被掀飞,碎石乱溅。
烟尘还没散去,一股金光就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不是水。
李锐走上前,挥手扇开灰尘。
井壁被炸塌了一半,露出了里面的夹层。
没有淤泥,没有烂叶。
只有一个个封的严严实实的黑陶坛子。
刚才那一下震碎了几个,里面的东西流了出来。
金灿灿的,像一条金色的小河。
王禀愣住了。
他快步走上前,捡起一块。
上面还印着‘宣和足金’四个字。这是金铤!只有大宋皇宫内库才会用的上等黄金,普通官员连见都难见到!
“这……”王禀的手在抖,他转头看向张孝纯,眼里全是不敢相信,“这就是你的两袖清风?”
张孝纯面如死灰,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李锐没说话,拿着金属探测器继续往里走。
滴滴滴滴滴——
走到书房那面墙时,探测器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砸。”
李锐指着墙壁。
士兵们抡起大锤。
咚!咚!咚!
几锤下去,墙皮脱落,露出了里面的夹层砖。
哗啦!
墙倒了。
一锭锭银子倾泻而下,直接把书桌都埋了一半。
不是几百两,不是几千两。
这面墙里,至少藏着三万两白银!
“好一个清官。”
李锐随手捡起一锭银子,上面还带着墨香。
“读书人就是讲究,连藏银子都这么有书卷气。”
他把银子扔在张孝纯面前,银锭在青石板上砸出一声脆响。
“张大人,解释一下?”
李锐蹲下身,看着张孝纯那张惨白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