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
又是几声那种奇怪的闷响。
又有三四个正准备点火的金兵,手腕或者是膝盖上爆出一团血雾。
精准。
冷酷。
就像是有一个看不见的死神,正拿着点名册,一个个收割着他们作恶的能力。
“在那边!房顶上!”
终于有人发现了不对劲,指着不远处的阴影嘶吼。
哒哒哒——
回答他的,是一阵密集得像是炒豆子一样的枪声。
不再是那种压抑的单发点射。
而是暴雨般的泼洒。
黑山虎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嘴里叼着半根草棍,手里的MP40喷吐着火舌。
他身后的神机营士兵们一字排开,组成了交叉火力网。
这就是现代轻武器对冷兵器时代的降维打击。
那些手里拿着火把、提着油罐的金兵,在这密集的弹雨面前,就像是地里待收的庄稼。
“这帮孙子,也配玩火?”
黑山虎冷笑一声,枪口微微下压。
他不打头。
不打胸口。
专打腿。
专打手。
这帮人不是想放火吗?
那就让他们看着这火是怎么灭的。
“啊!我的腿!”
“恶鬼!这是恶鬼!”
几十名金兵在这一瞬间倒下,在地上扭曲,哀嚎。
陶罐被打碎,猛火油流了一地,但这火,却怎么也点不起来了。
因为没人能站着。
也没人还有手去拿火折子。
完颜宗弼站在望楼上,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了原地。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看起来滑稽又可悲。
没了。
他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