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旋转着,撕裂空气,带着高达800米每秒的初速,一头扎进了漆黑的林海。
它无视了黑暗。
无视了寒风。
无视了阿鲁伐那刚刚升起的希望。
这就是工业时代对冷兵器时代最傲慢的问候。
……
“噗!”
那是子弹钻入肉体的声音。
并不响。
甚至有点沉闷。
阿鲁伐只觉得右肩膀像是被一记看不见的重锤狠狠砸中。
那一瞬间,他甚至没感觉到疼。
巨大的动能带着他的身体猛地向后一转,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了出去。
“咔嚓!”
那是肩胛骨粉碎的声音。
直到摔在雪地上,那撕心裂肺的剧痛才像是潮水一样把他淹没。
“啊——!!!”
阿鲁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捂着右肩在地上打滚。
整条右臂软塌塌地垂着,就像是一截烂面条。
骨头碎了。
连带着肩膀上的那一大块肉,都被这颗重弹给掀飞了。
血像是喷泉一样涌出来,瞬间染红了身下的积雪。
怀里的那个油布包也掉了出来,孤零零地躺在雪地上,显得那么刺眼。
“谁?!谁在那?!”
阿鲁伐惊恐地大喊,左手胡乱地在腰间摸索,想要找刀。
可是刀早就被他扔了。
周围依然一片漆黑。
只有风声。
那种未知的恐惧比疼痛更让他崩溃。
这么远。
那么黑。
到底是什么东西打中了他?
难道南朝汉人的妖法真的能千里取人首级?
“嗡——”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