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
李锐猛地一挥手,大衣下摆带起一阵劲风,杀气腾腾。
“让所有人,包括那个刚成立的狼卫营,立刻到校场集合!再找几百个民夫,把库里这些金银,全都给我搬出去!”
张虎一愣,脑子没转过来:“搬出去?搬哪去?”
“校场中央!”李锐眼神狂热,“老子要请老天爷,给咱们展现一下神迹!”
……
半个时辰后。
云州校场。
寒风像刀子一样卷着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
三千多名义从军,加上那四百个穿着玄色短衣的狼卫营少年,黑压压地围在四周。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校场中央那座刚刚堆起来的“山”给吸住了,魂都快勾走了。
那是钱。
真正的金山银山。
在十几盏大功率探照灯的直射下,那堆高达三米的金银财宝反射出令人眩晕的宝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无数双贪婪、渴望、又带着敬畏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里。
对于这些一辈子连个银角子都没摸过的苦哈哈来说,这就是命,这就是他们下半辈子的指望。
“大帅这是要干啥?分钱?”
“乖乖,这么多钱,每个人分个十两,我也能回老家盖大瓦房了!娶两房媳妇都够了!”
“想得美!大帅肯定是觉得带着累赘,要埋起来……”
人群里嗡嗡作响,议论声像苍蝇一样乱飞,压都压不住。
李锐站在一辆装甲车的车顶上,手里拿着铁皮大喇叭。
他没穿大衣,单薄的军装在寒风中显得格格不入,但没人敢正视他的眼睛。
“都看见了吗?”
李锐的声音通过喇叭被放大,带着刺耳的电流杂音,盖过了风雪声,“这是一笔巨款。够你们所有人吃香喝辣一辈子!”
人群一阵骚动,不少人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但是!”
李锐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森冷,“在这该死的雪原上,这就是一堆废铁!带着它,你们就会被金人的骑兵追上,砍了脑袋!”
“没命花,这钱就是烧给阎王爷的纸!到时候你们抱着银子下地府买路吗?”
“有人想留着?有人想坐牛车?”
李锐冷笑,突然抬起手,指着那堆金山银山,像个疯子一样吼道:“格局都给我打开!”
“这世上最好的守财法子,就是把它花出去!变成刀!变成枪!变成能碾碎金人脑袋的铁!”
“系统!”
李锐在心里怒吼一声,“给老子兑换!”
他的视网膜上,商场界面疯狂闪烁。
什么毛瑟枪,什么迫击炮,统统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