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李锐一声断喝。
几名身穿便衣、神情精悍的特战队员推门而入,身上带着股肃杀之气。
“把信送出去。让咱们在太原城里的人动起来,务必让这封信,能够传到官家的手里。”
“是!”
……
西山外围,几处隐蔽的山头。
几个穿着猎户装束的人,正趴在草丛里,死死盯着那冲天的火光,脸上的表情比过年还兴奋。
“炸了!真的炸了!”
其中一人激动得浑身发抖,手里紧紧攥着炭笔,在小本子上疯狂记录。
“看这烟!黑中带红,必是那猛火油精被点燃无疑!除了那玩意儿,什么东西能烧出这么大的动静?”
“这回神机营的新武器算是废了!”
“那个鬼狐,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竟然真让他给办成了!这可是泼天的功劳啊!”
“快!飞鸽传书!告诉大帅,神机营出现重大事故,说不定能趁此机会一举消灭掉神机营!”
一只只信鸽趁着夜色,扑棱着翅膀飞入云层,带着“神机营重创”的“特大喜讯”,飞向四面八方。
……
火光映照下,西山矿区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像是一群张牙舞爪的鬼魅。
但若仔细看去,就会发现,除了核心区域的那座废坑在燃烧,周围的厂房、兵营,依旧井然有序。
士兵们戴着防毒面巾,静默地站在岗位上,手中的钢枪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
没有慌乱,没有奔逃。
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肃杀,那是猎人张开大网前的寂静。
李锐转身,大步走向指挥所地下的审讯室。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冰冷的水泥墙和更加冰冷的刑具。
鬼狐被绑在特制的十字架上,四肢依然扭曲着,脸色惨白如纸,但意识还算清醒。
听到脚步声,他费力地抬起头,眼神涣散。
“听到了吗?”
李锐拉过一把椅子,反坐在他对面,双手搭在椅背上,笑眯眯地看着他,“外面的动静。”
“轰——”
又是一声沉闷的爆炸,那是废弃的沼气罐被引爆的声音。
鬼狐的眼神灰暗,哪怕疼得浑身抽搐,他露出发黄的牙齿,有些疑惑:“咳咳……听到了……这是哪来的爆炸声?”
“当然是我自己引爆点。。”
李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神情像是在教导一个不开窍的学生,“不然怎么能把你的同胞们给引出来呢。”
“哈?”
鬼狐疑惑的看向李锐,就为了引蛇出洞,李锐他就自己把自己的那些猛火油精给点了?
他就这么自信,失去了那些强大的铁甲车,也能轻松取胜?
“呵呵,别误会,我只是点燃了一些废料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