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声呜咽,机器轰鸣,远处狼狗吠叫。洞里黑洞洞的,透着股发霉的阴风,没有任何活人气。
“多心了?”
鬼狐皱了皱眉。也许是野狗刨过?或者是前几天下雨冲刷的?
他再次摸了摸怀里的金牌和图纸。那是大宋官家亲手给的“钥匙”,按理说,李锐就算再神,也不可能知道汴梁皇宫里的密谋。
这世上,哪有未卜先知的人?
“富贵险中求!”
鬼狐深吸一口气,眼中的疑虑被贪婪和杀意取代。
干成这一票,大金国的万户侯就在招手。
他不再犹豫,像一条滑腻的毒蛇,头一低,钻进了那张吞噬光明的黑暗巨口。
就在他的靴子彻底消失在洞口的一瞬间。
两寸深的浮土之下。
一根细若游丝的铜丝,被轻轻压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