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桓只觉得脑子里一声巨响,仿佛被人抡了一锤子。
眼前一黑,脚下一软,整个人直接瘫坐在了那堆锋利的碎瓷片上。
殷红的血瞬间染透了龙袍,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
他只感觉到了冷。
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逼宫。
这就是李锐的后手。
那个男人根本不需要带兵南下,甚至不需要动一刀一枪。
他只用了一张纸,一首歌,就让这座繁华的汴梁城,变成了围困皇帝的孤岛。
“李锐……”
赵桓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带着无尽的气恼与愤恨,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悔意。
“你好狠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