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都没看那个校尉一眼,而是运气于胸,用尽全身的力气,朝着皇宫的方向,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河东路神机营报捷使者赵平,奉我家将军李锐之命,叩阙献捷!”
“我神机营于滹沱河大破金虏,阵斩金国西路军都元帅,完颜粘罕!”
“粘罕首级在此!请官家亲验!!”
他的声音如同滚滚春雷,在宣德门的上空炸响,清晰地传遍了方圆数里。
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那个咋咋呼呼的禁军校尉,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周围那些闻讯赶来看热闹的百姓,也都一个个呆立当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他们听到了什么?
阵斩……完颜粘罕?!
那个传说中如同魔神一般,让大宋朝廷闻风丧胆的金国大元帅,被……被斩了?
短暂的死寂之后,人群瞬间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议论声!
“我没听错吧?他说他杀了粘罕?”
“神机营?李锐?这是哪路神仙?”
“吹牛的吧?粘罕手握十几万大军,怎么可能说杀就杀了?”
“可是看他们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啊……”
消息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着整个汴梁城扩散开去。
茶馆里,说书先生停下了嘴。
酒楼里,食客们放下了筷子。
深宅大院里,正在商议南逃路线的官员,惊得打翻了茶杯。
整个汴梁城,都因为这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彻底沸腾了!
皇宫,垂拱殿内。
宋钦宗赵桓正被一群主和派的大臣围着,吵得心烦意乱。
“陛下,万万不可再犹豫了!金人兵锋已至河北,再不议和,只怕……只怕要重蹈太原之围啊!”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臣,声泪俱下地劝道。
“是啊陛下,李纲等人空谈误国,如今太原被围,河东尽失,都是他们主战之过!”
“当务之急,是速速派遣使臣,向金人求和,才是上策!”
赵桓烦躁地揉着太阳穴,正想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惊慌和激动,声音都变了调。
“陛……陛下!大喜!天大的喜事啊!”
“何事如此惊慌?成何体统!”一个御史大夫立刻出言呵斥。
“宣德门外……有人敲响了登闻鼓!”太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
“什么?”满朝文武皆是一惊。
“来人自称是河东路神机营的报捷使者,说……说他们……他们阵斩了金国大元帅,完颜粘罕!!”
“轰!”